• 既来之,则安之

    窃喜,孤僻狂也有需要爆发的基点。

    我亦不是我

    人若覺是我

    那我便是我

    這也是全部的我了

     

  • 我很惆怅,以我的智商不能解答一些可以列为常识的问题。他们是现象,只能意会不能言传。我很认真的分析过,并预备报以恼怒的态度,但最后都以要维持他人心中“不介意的稍显正常形象”将其压过。在这么个地方,不仅要被各种叫兽折磨,也要在各种流言蜚语八卦绯闻中求生存。当然,跟”恶意"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
    1. “你读完那个什么,都26了!” “你爸说了,读完,高不成低不就的。” “不找对象啊。那你爸肯定不让你读。” 不解,不解,唯一解的就是爹娘不给多读一年的心理完全暴露。好,我华丽丽的“悲剧”了。不过料不到,原来我在爹妈的心里竟然会有“高不成低不就”的印象。不知道是他们失败呢还是我自己失败。

    2. ==“你跟谁一起这么久,为什么都没学到他的穿衣风格?”

    事实上是我的“风格”被否定了,至少相比之下处于劣势了。这是值得我反驳的,很值得。究其这话出现的原因,大体是因为祖国人民历来的比较心理。别再谈国人素质什么的,其实真没关系。纯粹是一种普遍的惯性的”洋气“概念而已。如果我某天脑子嫖住,穿了屎黄色皮衣配深V领,豹纹鞋+小脚裤,应该会在出门吓死别人之前把自己吓死先,为什么?我不适合嘛。作为“我妈错生“的产物,我必须坚守自己”男人“的阵地,做好懒女人的分内事(在学校的时候)。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,姐姐我没钱没时间啊。

    3. 一个钟头昏迷后醒来,我在奔去死丢丢的路上想,原来自己这么“被需要"。这感觉到现在还重复出现,当然不是满足虚荣心那种,比那惆怅的多。这个怪我自己,time management实在太差。至那之后,顿时觉得我有了个”不负责任“的形象,像个挖了眼睛的尼龙袋套头上,这犯了我的大忌,也是导致我”耿耿于怀“的原因。其实我四分抱歉六分不解。祖国人民传承下来的习惯也包括关心细节。做多做少重要与否都不要紧,最要紧是要在关键时刻出现。这个,懂的人运筹帷幄,不懂的,一边凉快去吧。

    4. 我坚信既然是一个组,就有分工,分了工就要知轻重,你可以给意见,但是决定权应该是给头头的嘛。不知道是“陈老师”太强势太专业,还是他对服从组织没有概念。一个钟头试录时间,我除了收听控制室里无穷无尽的”杠声“(其中阿福偶尔打下酱油),就是躲在椅子旁吃ok的捞面,不能给阿福发现。Ivy作为producer便有权决定整个录制的方向,我以为是Ivy跟“陈老师”沟通有问题,现在发现,是“陈老师”跟大家沟通都有问题。也罢,好在我对他的支持就是他说过会尽力做好他那一part。我觉得我穿双UGG做Camera Man很型,很搞,很幕后。但是一个人控制原本由三个人控制的三台机子,让我觉得这卷毛线有点难织。

    5. 好悲伤,下周就是少威本学期的最后授课周了。在renren看到少威分享了Mao的一篇日志,看到留言说喜欢读”反dong“文。这完全是胡子的style嘛~~~你有给过我们班你“喜欢反dong”的印象嘛?顶多就批判几句。要是你喜欢这样,那我以后天天找你说反dong好了嘛^^。我知道谢宇谆又会无语+白我眼。我就是爱少威我就是爱少威我就是爱少威~~~

    6. 我跟大姐终于在今日解决掉了本学期最后一个BJ的Package,的拍摄==。上周末拍了一次,导片进mac的时候竟发现stand-up画面格式拍错了,简直是惨绝人寰,导致重新坐了4个钟头公交车去到野战营补不到4分钟的镜头,谢谢!!!(真的是翻山越岭啊,过了珠海大桥啊,澳门塔都触手可及啊啊啊啊~~~)。最令我不解的,我怎么就吃了味千拉面,麦旋风,晚上还吃了一桌的鸡鸭,现在还吃枣子,减毛肥啊我!

    7. 。。。。。关于一个我曾经(是曾经!!!)爱过的香港女生的八卦。。。。。。作孽啊。。。。。。不提,不提,各种不解。

    8. 我困了,这个不解是因为熬了一个月的夜竟然在今天0点就犯困。难道?

  • 首先,我对不起我自己。处于茫然徘徊期的我不知道自己的迷茫到底会持续到什么时候。

    星期一,方舟学姐突然发来短信说她在回UIC的车上。我惊了。这等了一个学期的饭终于要在今天吃上了(其实她是来找胡子拿推荐信,奈何胡子这人。。。。。懂得)。其实跟方舟学姐认识是在去年,很偶然(我总是很偶然很莫名其妙的跟个人唠上)。大致顺序应该是:(同学对话中)这女生好温柔,不论声音,外貌,还是举止,果断搭讪——啊,原来是大四国新的学姐——啊,原来还住同一栋同一区——交换电话吧。

    其实在学姐毕业前一直说要吃个饭,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能赶上(期中又有胡子==!),所以这顿饭极其不容易。实质上,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并不多,我只知道她去甜心爱吃辣子鸡,她爱胡子(虽然我那个什么),同时她是我学姐,我们有共同的境况,共同的问题,相同的大学经历,相同的导师,最要紧的是,还有一样的低RP!!!其实很多今年大四毕业生都有着落了,她现在才来拿推荐信我感到很奇怪,其实就是RP不好啊(她被推荐去的文汇报因为报社出了官司导致她没实上,今年GRE成绩废了也关她事,托福考一半还遇停电。。。还有。。。),可是,那又怎么样呢,她仍然继续她的进修之路,仍然去熬被称为torture的GRE、托福,仍然在”意外“的空闲时间加入了广州亚组委竞赛部,仍然是少威胡子口中的优秀生,仍然是我钦佩的美女方舟!

    我很欢喜方舟跟我聊少威,也使我对少威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,对他的钦佩已经不只存在于他夺目的个人经历和渊博学识了,更在于他对于个人情感和人生的一种选择,当中的某些问题我很想知道答案,我希望有一天,我会有机会跟少威聊到那一层上。那天在少威办公室,他说:“要指导可以的诶,不过要请吃饭。”啊哈哈!我求之不得,每个星期都指导然后周末结算!

    当然,除了少威,我最爱Jeff。Jeff的口碑一向好。可爱的翻版Mr. Bean,突然想起第二天还约了Jeff。

    其实每个UIC的老师都有自个的”中国式遭遇“,尤其是Jeff,十二年在中国的生活让他的经历成为一种宝贵的财富,香港内地各参半。又要说对不起,本来Jeff招我去办公室应当是想“talk”一些唠嗑话题,没想到被我屎一样的人生规划搅得很郁闷,至少我是这么觉得。上星期偶然被四维派去参加浸大JIRS和UIC的交流会,给Jeff做简单的翻译,算是某种程度的”认识“。若非他知道会议内容,鬼听得懂我翻的是个什么毛线,更何况我自己连中文也没搞懂,好吧,那只好聊吧。其实对于一些敏感的东西,都只是打了擦边球,我不想说让Jeff解释他的决定,因为就像他说的“i don't care”。对于好的坏的,公平的不公平,这是应对的最好态度。在这方面,少威和胡子也是,一个离开大公报,一个离开明报,人走茶凉,也不是只发生在内地嘛。

    我想,我应该在每个阶段都形成一些意识,对人生,对未来,对自己,对他人。

    选择了什么并不要紧,要紧的是你如何坚持你选择的路。那是考验,也是成长。

  • 最近,我的人生方向应该是得到了大致定位,至少从外部环境影响个体行动这个方面来讲我确实要加入“奔记”行列了。采访,写稿,拍片,录音,报纸,电视,连公关也要研究,法律也要参谋参谋。可能是由于不定性课业类型跟定型学习方法,导致了没日没夜为了研究一个名词折磨死无数个脑细胞情况的出现。我发誓,我有自我阻止,并且立毒誓不能纠结于没有意义的尖头牛角,这挺烦恼。

    我喜欢上了学校新图书馆那个阴暗的一个人的小角落。那种忘乎所以的死抠每个单词,我意思是类似‘Shi Tao’ 案的中文翻译之类的,以及为了香港高等法院和终审法院的关系,以及司法审判权的问题纠结不清,虽然我不知道其价值点在哪里,但他确实让我挺欢乐。

    我发誓我不要讲话插英文——“装B”女自嘲为装B标志。可是,有些习惯表达就是不给力。以至于我对着贱内跟佳希无意识的冒出一句”什么错跟你在一起“的时候,他们完全没反应过来。是的,其实应该他们冲我吼一句:”what's wrong with u 啊!“   一方面Philip说你不该让中文出现在你这四年的时光里,一方面少威又在强调翻译的艺术档次。UIC就是这样,言论ziyou就是在不给力的时候用力过猛,火花四射。导致我在死扣完百来页的媒体法之后开始画上密密麻麻的中文解释,我安慰自己当是练字也好,字是越写越差,表达能力是越表越乱。

    写这篇杂货之前,我刚赶完北师大校长钟秉林教授在高桌晚宴做演讲的采访稿,一身虚脱。对的,就是为了这篇东西,我抛弃了我喜爱的小角落,抛弃了我复习的时间,抛弃了Jeff的课本,抛弃了我的”红皮书“,抛弃了Lexus老师夜宵邀请,也对不起大姐,因为没来得及看BJ的成品,任由肚子狂轰乱叫而面不改色。但是比起婧博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做礼仪相比,我已经算幸福了。

    诚然,我在UIC很多重要的收获都来自四维通讯社,每次出任务都会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。虽然这次没有单独采访到钟秉林,不过能力范围之内的努力都做了,所以也没什么好遗憾的。我不夸张的说,每次高桌,我应该都是全场听的最认真的人(某种程度来说我不得不),但是全场唯一不能采访的也是我自己。这让我很无奈。其实人家明明就是去吃顿洋餐,你为毛偏要人家跟你编条条官腔呢?这就是采访,好笑了啊。

    空暇的时候,有时间跟新闻公关处带头大哥Lexus,也就是我的头头聊上几句。顺便介绍下,L哥为人很河蟹,以前是珠海电台的,2000出头调去中央电视台,现在回来变成我头头了。截止真正说上第一句话的时候,我跟他认识不到半个钟头,认识原因是因为大家没吃饭,他邀我一起宵夜于是要我电话问我名儿,我说:”我叫‘XXX'." 他说:"啊?你就是XXX啊?传说中的XXX?“ 我:”。。。。。。“ 这是这个学期第二次有人对我的名字给予这样的反应。在这里我又该发个誓,我在我大学这四分之二点四的时间里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从不招风,谢谢。我不想问原因,怕得到的答案是我干的什么衰事,传千里,惹人笑柄。

    Lexus问我的第一个问题绝对是对我们这种处于尴尬时刻的大学生的通问:”接下来打算怎么样?” 能怎么样,要么继续读书逃避现实要么就打工去当小记者呗。 ”有没合适的学校?“ 一直都有,但是没底气说出来。我反问他为什么不继续待CCAV要回来这鸟地方。他说:”北京就适合两种人待,一种有钱的,一种有权的,我们这种小老百姓,怎么待? “ 其实听完这句话我有两个反应同时出来:第一个是,Lexus是个很有故事的人。第二个反应就是,中央电视台出来的,风光是别人的,无可奈何是自己的。 Lexus马上打断我继续有想法。“这个行业有趣,但是有趣归有趣,过了几年,有趣过了,怎么办?” 我很想说:“跟你一样回学校好啦!”  我突然发现,原来我有这样一个头头,其实挺快乐的。

    这个学期,国新变的太快,有点让大家都不知所措。不知道是因为真珠报还是因为“新人”加入,尤其容易惹战火。就为了一个“负面新闻”的存在性,可以群起叼之,换战线开骂,以至于现下一切可利用之交流工具已经成为国新er们的必备叼人软件,qq,msn,豆瓣,微博,那个谁还用阿里旺旺。不过那位“陈老师”确实教育了我们这帮小童鞋很多“常识”,就比如说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’负面新闻‘这一说法的,新闻只有真实与否”之类的言论。十几年的常识就这样被颠覆了。我很想直接过大海把少威揪起来解释下”负面新闻“的存在性!不过,当事人不是我,这样的争端,作为旁观者围观,还是挺快乐。

    胡子太不给力,奈何我的分数掌握在他手里,所以不予置评。少威是我爱,但是每次我爱的老师都粘些唯诺,没办法,强势不是我的”味道“。当初第一次见应该是喜欢,小农工相装着大智慧,他的阅历跟知识太符合我心目中理想人物侧写,每次上课都是一种快乐,很平淡的词,但是就是这样。如果少搭点讪的话,可能更好。
    离早上8点课还有三个钟头。我可以睡睡了。然后,继续杂乱,但是又快乐的生活吧。

     

  • 我天朝v5~竟敢封我WP号!翻墙赶紧拷贝一份先~~~

    那些拿着记者证还叫嚣着中国没有报道ziyou的传声筒们,你们可以收声了,有本事你们当黑户做稿子去!

    风中林乱,雨中飘摇。公元2010年,11月4日,我跟谢翠儿就初生牛犊不怕虎般朝着博雅苑奔去了。大概是被“真珠报精神”养的太幼稚了,拿着鸡毛当令箭可以随意乱射。所以当被一个把采访自己与采访涛哥,奥巴马相提并论的某k君官腔义正言辞得教训了一顿的时候,毫无招架之力的我们最豪情与潇洒的就是拿出手机拨打胡子电话(胡子快接电话,快同他正面交锋,让他见识见识你的智慧吧!#¥%……&&#@%¥%¥#)——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。。。。==截止发稿,胡子手机依然未开。

    其实K君的这堂官腔课我上的挺深刻。在这天之前,我从未想过我们是通过什么可以采访到我们需要的资料。言论ziyou?学校规章?同情怜悯?他人发泄?还是最简单来说,真珠报记者?答案肯定都不是。因为一句“走官方流程”,就让我没了招架的理由。你是记者,记者证能神奇的赋予你言论ziyou的权利,成为维护公众利益的使者。但是我能干嘛,双手捧出一张作业说,我是真珠报的记者?我还不是记者,或者说真正的记者,我只是写了稿,印了报,自认为是记者。 以前我之所以觉得顺利,说的赤裸点,不过就是他人的怜悯或者是受访者感觉给你料无伤大雅,甚至还能宣传美化。可如今,我踩过界了。

    与其说K君拒绝接受采访是因为我们没有经过“官方流程”,倒不如说他自身对真珠报存在着极其深刻的偏见以及不信任,这是我从他的语言中读出的。他怀疑真珠报对事实真相的探索不够准确,言辞偏激。 事实上,我并不否认这点,只是不敢承认。真珠报何时形成了这样一种报道风格?是不是为了寻求所谓的“爆点”,而跨过了真相些许,自身却并未察觉?

    我曾在一篇报道中读到,博雅苑的楼层里并未设置消防设备。但今次得到证实,博雅苑的每一楼层都设置消防栓、灭火器等设备。即使是作为一份实习报纸,如此的不谨慎,对真珠报所造成的伤害也将是巨大的,且是长久的。

    少威在邮件里说,正因为一些文章的错误甚至捏造事实,使得校职工在面对真珠报采访时都显得异常避忌谨慎。官腔当前,在所难免。SAO推出的这个规定看来也应该是专门对付真珠报的“对策”吧?

    11月5日。补拍。

    谢翠儿从新闻公关处了解到采访所需的申请流程是针对校外媒体的。当然,公关处与SAO是两个不同的部门。SAO内部这项新规定明显是针对真珠报的“激烈言辞”而“特意定制”的吧。学尽了港味的U校,竟没学会香港最基本的言论ziyou?就容不得揭露学校半点不是?我就是被K君的话激的不行,所以捧着连夜做的questionnaire去拦截博雅苑er们。

    首先碰到的便是昨天才第一天见面的所谓的“楼主”。她显然被“官教”过,用鄙夷的眼神大方表现了对我们两个“死皮赖脸鬼”再次到来的不满。混进宿舍的企图很快被发现,经过登记,出示学生证,出示记者证(其实我拿的是sw发的证)之后,还是被怕死的宿管赶了出去。我想我能想象宿管电话那头,那个下逐令的声音,官黑,不过如此嘛。

    不好好说,总是把no comment挂在嘴边,是对我们的报复?对学校的保护?还是自己发泄内心不满?那要跟你说句抱歉,你没有实现任何一点。

    我们会好好写好这篇稿,truth,belief & fact,不用你教,一个都不会少。这关最容易过,也最难过。

    千字稿,调查数据,背景资料,录音记录……原来7分采三分写是没有错的,按比例上增啊啊啊啊啊啊!无论如何,在挑战的生命里,记者一定有最别样的故事。

     

    Ps:臭谢翠儿快起来写稿!!!!!!!